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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Oct 2018 xerox   » (Observer)

林培瑞:首先一点区别是,鸳鸯蝴蝶派的文字要比“上海宝贝”们雅致得多,徐枕亚,李定夷,吴双热等鸳蝴派用的是桐城派式的文言文来写作。另外鸳鸯蝴蝶派基本都是男的,虽然他们也有几个妇女杂志,但也是男作家在打理。“上海宝贝”们好像都是清一色的女作家。第三点不同是鸳蝴派从来没有什么“身体写作”的说法,甚至中国古代色情小说都没达到“身体写作”。

  但这两种以上海为大本营的通俗文学还是有一些有趣的相同的地方。比如鸳蝴派的爱情故事常常有三角形的结构,两个女配角代表新女性和传统女性,男主角喜欢和代表西方的新女性打交道,冒险新的文化,但最后还是和代表东方的传统女性结婚。传统女性比较平淡,甚至乏味儿,但毕竟靠得住,不代表任何冒险或威胁。在卫慧的小说里也是一样,但主角换成了女的,两个男配角里,马克有几分性感野蛮,代表西方口味;另外那个中国男的呢,文绉绉的,性能力一般,代表传统的中国好男人。从20世纪10年代到90年代的上海,变化固然多,但通俗小说还是喜欢通过“洋对象”和“土对象”的对比来评估两种生活方式的长短处。

  南都周刊:上海还有一位年纪和您差不多的老作家沙叶新,他在80年代的很多剧作非常有名。您怎么看待他的作品和他在中国的影响?

  林培瑞:很多年前我就认识他了。80年代他来美国访问时,我们在洛杉矶会过面。后来我在中山大学做访问学者时,校园里公开演过他的话剧《假如我是真的》。后来我选编的小说集《倔强的草》(Stubborn Weeds),也收入了这出戏的英文译文。1985年左右我到上海访问时,曾经向当地作协提出来和沙叶新见面,人家说“不方便”,很可惜。再过几年他来美国访问时,我们在洛杉矶会过面。

  沙叶新是我很喜欢的一个当代作家。除了他的剧本,近几年来他留给我最深的印象,是在2006年他写的一篇文章《腐败文化:中华民族到了最危险的时候》。我记得里面有一句,在分析2004年的万州事件时,沙问,“怎么可能原先是鸡毛蒜皮大的事情而居然会刺激三万老百姓的愤怒?是什么使得官民关系变得如此紧张,敌对心理如此普遍?” 这问题问到点子上。极好。

  南都周刊:同样是在上海,中国大陆的当代作家里,韩寒在大陆网民中有非常大的号召力,不知道您是否注意到这个80后青年?

  林培瑞:韩寒我看过他的博客,很喜欢他,也是个人才,语言不华丽但是逻辑感和幽默感很强,而且能点到敏感东西,不一定碰到,但是擦边球打得很准,能让很多百姓解气。我记得他在《时代周刊》上大概这么说过“我不一定很有影响力,但我能为很多人解气”,他的意思我是这样理解:“很多看法不需要透彻地说出来,我的作用是给他们发泄的机会”,很对。我很佩服他的文章点击率那么高,而且人很聪明。

  一年以前我都没太注意他。最早让我对他真的发生兴趣是在加州伯克利大学参加一次有关中国因特网的会议,来自大陆的一些媒体知名人士也参加了那次会议,他们说到了韩寒。

  南都周刊:现在对韩寒也有一些不同的看法,比如《时代周刊》的报道,哥伦比亚大学的文学教授刘禾(Lydia Liu)就认为“韩寒精心考虑的叛逆代表了他这一代人和执政党之间建立的默契,那就是:让我们尽情享乐,我们也不挑战你管理国家的权利。韩寒以尖锐批评政府和体制著称,但实际上他只是一个将年轻人的不满能量导入消费主义程序的自愿参与者。”您怎么看?

  林培瑞:我不太同意这种看法。韩寒跟政府有“默契”吗?韩寒损政府的那么多方面,包括敏感问题(比如最近的福建三网民事件),点击率又那么高,难以置信官方会欢迎甚至跟他建立“默契”。假设说有默契的话,为什么有那么多“五毛党”出来批评韩寒,批评《时代周刊》给韩寒提名最有影响力的人?要是有人跟政府有这种“默契”,那我觉得应该说是“新左派”。刘禾兼任清华大学教授,清华就有不少这种“小骂大帮忙”的新左派的声音,有些问题上刘禾自己的声音也属于这种“新左”的声音。

  南都周刊:以您的观察,韩寒这种写作方式有无可能带动当下中国社会情绪的发酵,有没有可能起到某种程度的大众引领作用?

  林培瑞:有关方面也许会不喜欢他,但是有那么多人跟随他,比较难办。我想韩寒和以往那些著名的公共知识分子在这点上是不一样的,以前的那些公知名气虽然也很大,但是只限于知识界。不像韩寒,粉丝跨越了社会不同阶层。打压韩寒的话会激起更大的民间反应,我想政府不能不考虑这一点,羡慕他的人那么多,打压代价会很大。

  南都周刊:如果见到韩寒,您想跟他说什么?

  林培瑞:主要是问他问题,关于中国近况和将来的问题,因我这十多年没去过中国,很想听听老百姓的想法,尤其是价值观,相信什么希望什么,私下朋友间的价值观是什么?

  从表面看,中国的价值不外于物质主义和民族主义,但传统的“怎么做人?”“怎么样才对别人负责?”等等道德观,我不相信就消灭了。中国老百姓似乎想认同一个日常生活里正常的人的价值观,比如电视剧《士兵突击》里主人公许三多就是个好人,出名、有钱、帅都不是,但观众好像很愿意认同他,因为他老实,中国人传统的价值观里还是喜欢老实人,很有意思。

  韩寒的博客文章很损,但是损之下有价值,古今中外讽刺之所以成功是因为有价值观在里面。王朔作品也很损,有次他来纽约我跟他喝茶,我问他你的底线是什么,价值观是什么,他不愿意说,我也不怪他。但比起王朔,我觉得韩寒底子里比较明显有些积极的价值观。

  南都周刊:2006年您接受本刊采访时,曾经夸过王朔的语言好、活泼真实、有感染力。您刚才也说到韩寒的博客很损,语言逻辑感和幽默感很强。有观点认为王朔和韩寒这两代青年,有某种传承关系。您怎么看?

  林培瑞:关于韩寒和王朔,韩寒更愿意打擦边球,但至少他愿意去擦球,而王朔的讽刺更一般性,比如《编辑部的故事》,喜欢用典型人物说典型官话,让读者自己去分析,但他就是不去点明。韩寒不一样,比如他最近的博文提到福建三个网民被判的事情,虽然还是打擦边球,但他说了个具体东西,大家知道他说了什么,这方面他超过了王朔的抵抗价值。所以相比较而言王朔是更抽象的,小说里的人物事情有影子,但毕竟是影子,没有具体东西。再比如韩寒最近写世博会,记者采访他,这未必是很敏感的问题,但是很具体,也不是影子。这是他们的区别所在。

  南都周刊:这几年里,除了韩寒之外,您关注和喜欢过的大陆作家以及电影、电视剧,是哪些?

  林培瑞:总的来说,我最喜欢的现代中国作家包括:鲁迅,老舍,沈从文,吴祖湘,闻一多,萧红,张爱玲,白先勇,陈若曦,高晓声,阿城,格非,胡发云,等等。另外,哈金我也喜欢,他虽然写英文不写中文,但写中国人的内心生活也是一流的。

  这几年的阅读视野里,除了韩寒,我还喜欢胡发云,杨继绳,胡写的《如焉.com》,杨写大饥荒的《墓碑》,美国文学界已经有人在组织翻译,据我所知,胡发云的《如焉.com》已经翻了一半,杨继绳的《墓碑》也已经翻了一部分。至于韩寒的,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专门有网站在介绍并翻译他的博客,我不知道能否出一个集子。章诒和的也不错,不过我没有都看,她回顾50 年代的那些也挺好。贾平凹的在《废都》后我看得不多。《盛世》这种政治幻想小说我听说了,我太太找到了书,还没来得及看。

  电影最有印象的是《色戒》,删减的和原本的两个版本,我各看了一次,删节本我看了觉得纳闷,不知道为什么是这么一个结局。因为它把色情部分取消了,我没看到做爱的关系的建立,第二次看才理解了,这就是剪辑的代价。不能说看不懂,但删节一部分影响全面的理解。

  南都周刊:《色戒》在大陆上映后,引起了很大争议,不知道您怎么看待?

  林培瑞:我看到了,主要反应是那些表面和皮毛的东西。我不知道中国什么时候能冷静地看汉奸问题,当时住在沦陷区里的确有很多人跟日本妥协,这是历史事实。张爱玲和胡兰成也有他们的政治背景,不是说张写得都“客观”,但是那种对小说和电影流于表面和肤浅的批评就很可怕。

  过去和现在

  南都周刊:在中国网民们看来,中国当代作家特别是作协养着的专业作家,其形象已经很难说有道德感召力。2006年接受本刊采访时,您也曾提到中国作家在80年代的时候有一点范仲淹“以天下为己任”的精神,近几年来比较少见。你现在是否还坚持这个看法?

  林培瑞: 80年代的作家扮演的角色比较可爱,80年代末期以后到现在比较让人失望。但这个问题难以一概而论,总有例外,比如胡发云,韩寒。

  南都周刊: 2009年9月,您在河滨分校接受媒体采访时,曾经谈到对90年代以来中国知识群体和青年一代一切向钱看的气氛表达了深切的失望。您80年代在中国的经历后来写成了那本著名的《北京夜话》,?一位年轻的中国知识分子许知远前不久评价这本书时,感叹“不过二十年的历史,书中的气氛却恍然隔世。知识分子早已沦为社会的边缘力量,没人再关心他们的谈论,他们也再没有兴趣谈论。当年普遍存在的忧患意识,早已变成一种普遍的狂欢、冷感和嘲讽。”您是否同意这些看法?

  林培瑞:我对自己的学生说“北京夜话”不能代表今日中国,只能视为历史书,描写80年代后的气氛,尤其是87年到89年那种知识分子的气氛——关心国家、社会;谈理想啊,我们国家怎么能够改进哪。大致上说,90年代以来的年轻人是有变化的。一代一代的中国青年都是抱着理想的,这是中国年轻人的一个特点。可是在最近这一代青年的身上有时很难找这个东西。我对现在的年轻人,就是90年代以后受教育的这一代,的确感到失望。

  当然,我不愿意百分之百地说今日的知识分子没有理想主义,也有。前述的胡发云和杨继绳是例子。许多维权律师,想说真话的新闻记者,环保“积极分子”等等都是例子。与80年代比,今日的知识分子的表现比较糟糕是程度问题,不是绝对的。

  南都周刊:您能否展开一点地说您对今日年轻知识分子的“失望”?是根据什么的?

  林培瑞:这15年来,我观察的主要是到美国来的中国学生和研究生。当然有例外,但大致上说,他们与历代的年轻中国知识分子不同,不谈社会理想,只追求自己的利益,愿意接受中国不民主和中国社会贫富悬殊的现状,愿意认同那种(比较狭隘的)民族主义。我的确感到失望。

  举个例子:去年在一个研讨会上,我认识了一位中国研究生。她在美国最好的大学之一念书,人显然很聪明。我们聊到民主的问题,她认为中国的客观条件不够,现在实行民主会乱套,要等几年,或几十年,才能实行民主。

  我问她:要是政府明天宣布要实行民主,你会立刻站出来反对政府的提议吗?

  我的用意是想测验她作为知识分子应有的“独立思考”到底有多少。她显得有点难为情,但显然明白了我的用意。过了几天我再问她,她说:“民主当然是好的,中国早晚会实现民主。”

  她没有回答我的问题。我只好问自己: 这个学生到底知道不知道什么叫“独立思考”? 我觉得她了解。但她追求的不是独立思考,是自己的利益,说她那一套表层的话是为了爬梯子。我理解她,但比起往年的有理想的中国青年,只好说是代表了一种令人遗憾的退步。

  南都周刊:现在中国大陆网民贡献了无数才华横溢的网络语言,比如草泥马、马勒隔壁等,有评论认为这种网络语言的出现,某种程度上是民众语言对官方语言的反抗,对正统的意识形态也起到了解构作用。不知道您作为一个语言学专家,是否注意到了这些现象,如何评价?是否会将这些新型网络语言也放进您的中文教学课堂?

  林培瑞:网络语言是中国语言的一部分。等我的学生有一定的中文底子以后,我愿意介绍网络语言给他们认识。一般地来说,美国学生很喜欢学这种语言。近年来,中国政府在全球创办“孔子学院”,想通过语言教学来影响各国年轻人的思想,尤其对中国政治的思想。我猜想这个事业不会那么顺利地达到它所希望的效果,因为西方学生很喜欢唱反调。掌握了基本中文以后,他们会很喜欢“草泥马”这种语言,同时会觉得官方的那种‘采取措施进行整顿’之类的官腔很没意思。


5 Oct 2018 demo   » (Apprentice)

2006年中央电视台春节联欢晚会上,蒙古族歌手布仁巴雅尔和他的妻子乌日娜、 侄女英格玛演唱的《吉祥三宝》,令全国观众陶醉。但鲜人为知的是,《吉祥三宝》 并不是一首新歌,而是布仁巴雅尔1994年献给自己3岁女儿的生日礼物。
《妇女之声报》刊文忠的文章讲述了这个家庭的幸
福生活。写一首歌边弹边唱
向她求婚1960年3月,布仁巴雅尔出生在内蒙古呼伦贝尔盟的新巴尔虎左旗巴音塔拉
苏木。在他出生的前一天,家里一头白色牝牛产下了一只小牛犊,一家人沉浸在喜悦
之中。他的出生更令父亲喜上眉梢,于是为他取名“布仁巴雅尔”,就是“全喜”之
意。
布仁从小就爱唱歌。1978年,18岁的布仁巴雅尔考入鄂温克族自治旗乌兰牧骑(
县文工团),担任独唱演员和马头琴伴奏。
1980年,布仁考入了呼伦贝尔盟艺术学校声乐班,在这里,他遇到了中学同学乌日
娜。9月艺校开学时,布仁惊喜地发现,他不仅与乌日娜再一次成为同学,而且还分配
进了同一个琴房。
那年第一场冬雪纷纷扬扬,同学们成群结队地在雪地上打雪仗,布仁巴雅尔手里
的雪球瞄准每一个目标都会毫不客气地砸过去,惟独看到乌日娜时,他却忽然失了勇
气,高举着的雪球怎么也扔不过去。乌日娜也是如此……
第二年,一个文工团从学校借调三名同学,准备随团参加全国调演的选拔赛,乌日
娜和布仁同时在借调之列。两个人在几个月的训练中产生了爱慕之情,但是布仁巴雅
尔却不知如何向姑娘表白。同学们圆满完成了任务,文工团设宴欢送他们。布仁巴雅
尔暗自高兴,表白的机会来了。酒喝到一定程度人就糊涂了,人一糊涂话就好说了…
…晚宴终于结束了。在送乌日娜回到宿舍门口时,布仁一把拉过乌日娜,用蒙语说了
句“我爱你”,并在她脸上亲了一下,两人之间的窗户纸终于捅破了……
1984年,乌日娜考上了中央民族大学,这段感情只能靠鸿雁传书来维持。这年寒
假,布仁巴雅尔接到乌日娜的来信,信上一反常态,只有“你好我好大家好”短短一句
话,他觉得一定是出什么问题了,决定去乌日娜家一趟。两人的家相隔很远,坐车需要
两天一夜,布仁巴雅尔心想,反正河流都结冰了,干脆骑马走小路去,这样一天就能到
。傍晚,当他顶着严寒穿越呼伦贝尔大草原来到乌日娜家门口时,连人带马都沾满了
白霜,乌日娜全家都惊呆了。其实那封信这么短只是因为乌日娜家中弟妹太多,她没
办法找地方安静写信。布仁巴雅尔雪夜策马看爱人的行为轰动了当地,至今都被传为
佳话。
乌日娜毕业那年,布仁巴雅尔写了一首《小白兔》,深情地用蒙语边弹边唱,正式
向她求婚。乌日娜回想起那一幕时泪花闪闪:“我当时就被感动得哭了,因为从小我
们那的人都管我叫小兔子,都不知道我叫乌日娜。”
乌日娜毕业后留在中央民族大学当老师。1989年
2月,乌日娜做了布仁巴雅尔的新娘。父亲给女儿的生日礼物是一首歌所幸夫妻
两地分居的日子没过多久。结婚第二年一个偶然的机会,布仁巴雅尔被调进了中国国
际广播电台担任对蒙广播的记者、编辑。当时工资只有130元钱,日子过得捉襟见肘
。这时候,布仁巴雅尔的父亲得了肺癌,乌日娜的弟妹又要上学,而他们的女儿诺尔曼
也在此时降临,生活就更拮据了。为了买便宜几分钱的菜,布仁巴雅尔每天骑车几个
小时去批发市场,乌日娜则把结婚时家里做的华丽长袍全部卖了。
1991年6月21日,布仁和乌日娜的女儿诺尔曼在北京出生。留在民族大学任教的
乌日娜同时还是歌唱演员,经常要出差,布仁很自然地担起了照顾女儿的责任。小诺
尔曼是幸运的,她的生活不缺少音乐。为了让诺尔曼从小接触到蒙语,布仁常创作歌
曲唱给女儿听。到了1992年,他们的生活终于有了起色——— 夫妻俩双双参加了
一个歌唱比赛,乌日娜得了专业组二等奖;布仁巴雅尔拿了业余组三等奖,两个人的
奖金加起来共有6000元。“我们从来没见过这么多钱!”布仁巴雅尔当时把奖金全
部摊在地上,然后举起小诺尔曼摆在中间,拍了张照片留念。
像所有的小朋友一样,两岁多的诺尔曼和爸爸交流时总是有数不清的问题,其中
就有大人不知如何回答的“我们是什么”“太阳是什么”。每次诺尔曼问“阿爸”
,布仁总是回答“哎”。
“父女俩一问一答的交流像音乐,非常动听。”妻子乌日娜的话给了布仁创作的
灵感。就这样,在女儿3岁的时候,布仁提笔一气呵成写出了《吉祥三宝》。
1994年6月21日是女儿的生日,布仁将这首歌作为生日礼物送给了女儿,原本期望
收到生日蛋糕和玩具的诺尔曼很失望,但她还是被这首歌欢快单纯的曲调感染,很快
学会了《吉祥三宝》。
刚到北京那几年,布仁交往的朋友几乎都是曾在内蒙古呆过十几年的老知青,布
仁经常带着妻女和这些朋友聚会。在一次聚会上,布仁一家三口即兴用蒙语演唱了这
首《吉祥三宝》,当时就把那些知青朋友听呆了,有的人当场就热泪盈眶,说这首歌太
好听了,简直
就是天籁之音!后来,这首歌就成了朋友聚会、幼儿园演出时布仁一家的保留节
目,所有听过的人莫不啧啧称赞。
音乐是布仁巴雅尔一家三口共同的爱好,音乐也让他们家的生活充满了欢乐。
每天下班回到家,和妻子女儿一起收看电视台的音乐舞蹈节目,是布仁巴雅尔一
天里最轻松最惬意的时间。有时候,一家人还会对电视上某个演员的演唱品头论足。
年幼的诺尔曼经常自豪地说:“阿爸阿妈唱的歌,比电视上唱得还好听。”
布仁在电台做的是编辑、记者和主持人,但他在业余时间一直坚持创作、并演唱
带有浓郁草原气息的蒙语歌曲。他的歌声先是在朋友圈里传扬,深得朋友们的喜爱。
后来,在妻子乌日娜及朋友们的鼓励和支持下,他参加了—些演唱音乐会,还随演出团
体出访法国、德国、瑞士、荷兰等国家,或演唱蒙语歌曲,或演奏马头琴。
布仁经常和妻子在一起交流切磋演唱技艺。每次演出回来,他和乌日娜都喜欢把
演唱录音带回家,请对方仔细听一听,提提意见。这样的交流,对双方演唱水平的提高
起到了很好的促进作用。雪藏11年之后,《吉祥三宝》红遍大江南北父母对音乐的热
爱,也潜移默化地影响了女儿诺尔曼。2000年,布仁被公派到蒙古国学习一年,9岁的
诺尔曼非常想念远方的爸爸,便写了首名叫《乌兰巴托的爸爸》的歌曲,录成卡带寄
给他。歌中这样唱道:“想你啊,乌兰巴托的爸爸,想念你就唱你教的歌谣,爸爸的心
像是辽阔草原,我是羊群像白云;女儿在遥远的家乡,想念你就拉起这马头琴……”
当时,布仁没把女儿唱的歌听完,就已经泪流满面。
2004年,在中央电视台编导克明、蒙古族作曲家乌兰托噶等朋友的引荐下,布仁
创作的草原天籁般的新民乐征服了国内一家知名的艺术公司,该公司决定立刻着手包
装布仁。当时布仁制作的 《吉祥三宝》小样还是女儿诺尔曼演唱的版本,但那张多
年前录制的单曲配器效果不好,所以这家公司决定重新制作这首歌。而此时诺尔曼已
经是13岁的大女孩,无法再唱童声了,该公司便派人和布仁夫妇一起回呼伦贝尔采风
,在草原上找一个合适的童声演唱人选。
在乌日娜家的帐篷里,一行人喝着奶茶聊着天。就在此时,帐篷外飘来一阵“鲜
嫩如奶酪”的歌声,唱歌的是乌日娜7岁的小侄女英格玛,她的嗓音稚嫩纯真,仿佛散
发着草原新鲜牛奶的味道,令大家喜出望外。就这样,小英格玛代替表姐诺尔曼,第一
次走出呼伦贝尔大草原,前往北京录制《吉祥三宝》。
2005年2月底,布仁巴雅尔的第一张音乐专辑《天边》发行。《吉祥三宝》作为
专辑里的主打歌,在网站上一推出,迅速火爆起来,很快传唱于大江南北,成为“中国
歌曲排行榜”第17期榜单冠军,连续10周上榜,并荣获第五届中国金唱片奖。
2005年10月,布仁巴雅尔携乌日娜、英格玛参加南宁民歌节。演出间隙,他们向
周围的人赠送自己的音乐专辑,当发到中央电视台春节联欢晚会总导演郎昆手上时,
郎昆笑了:“这个专辑我早就买过了,很喜欢《吉祥三宝》这首歌,我邀请你们上春
晚好不好?”当时布仁一家都愣了,不知郎昆说的话是否当真。
直到进入春晚排练阶段,导演组正式向布仁发出邀请,他们才相信郎昆不是跟他
们开玩笑。《吉祥三宝》在春节晚会上享受到了极高的待遇,因为压缩了歌舞表演时
间,不少曲目减少了长度,导演组却破例保全了《吉祥三宝》,长度没有减少一点。
《吉祥三宝》登上春晚舞台后,许多观众认为,这首用汉语和蒙古语交替演唱的
歌曲,既温馨又好听,非常符合农历新年合家团圆的气氛。在春晚众多的节目中,《吉
祥三宝》在瞬间抓住了听众的耳朵,得到全国亿万观众的好评,在2006年我最喜爱的
央视春晚节目中荣获歌舞类二等奖。
布仁巴雅尔自豪地说:“我没想到这歌会这么火,引起那么多共鸣,一点都没想
到,这首歌表达的只是家庭内部的默契气氛。”他认为《吉祥三宝》的走红有两个原
因:一是歌曲那种亲切、默契的家庭氛围打动人心。人人都有家,都有自己的童年,
都有父母,也都可能成为父母,这种再朴实不过的感情往往被忽略,却最容易引起共鸣
。二是歌曲本身比较简单、直接、上口。现代社会繁忙、节奏仓促,人们更愿意接受
这种简单的歌曲,就好像现代人很少再读长篇小说,而更愿意接受短篇和小故事。
爸爸妈妈女儿的这个“家庭三人组”,配合得天衣无缝,将《吉祥三宝》你问我
答的小品式结构烘托得入木三分。有媒体甚至将这种组合模式称作继独唱、合唱之
后的第三种具有划时代意义的“小品唱”。
虽然进了春晚,但布仁表示,他只是一个业余歌手,他的身份是播音主持,翻译、
记者,而他的妻子则是个声乐老师。他表示自己不会因为成名而去当专业的歌手,他
说自己40多岁了,以现在的状态,要放弃目前的工作很难,先把手头的事搞好,在工作
之余,能够继续写作、写歌,就最好了……

source: http://www.qingdaonews.com/gb/content/2006-05/09/content_6825973.htm

26 Sep 2018 new   » (Observ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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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33年11月12日夜,新疆人沙比提在老牌殖民帝国英国的指使下,在新疆喀什噶尔城(今喀什市)第一个扯出“东突国”的旗子,到次年的2月6日被一支回民武装击垮,并被赶出了喀什噶尔城,这个所谓“东突国”只存活了86天。

  此后,“东突国”阴魂不散。一些逃亡的前国民党新疆政要、各种骚乱分子以及他们的后代到处兜售“新疆独立”和重建“东突国”的反动主张。有些“东突”组织及个人还妄图利用“圣战”和“开展武装斗争”方式来达到目的,走上了恐怖主义道路。

  70年前的冬天,新疆人沙比提大毛拉(伊斯兰教神职人员)在老牌殖民帝国英国的指使下,在新疆第一个扯出“东突国”的旗子,在南疆喀什噶尔城(今喀什市)作乱。他搞的所谓“东突厥斯坦伊斯兰共和国”,从1933年11月12日夜里宣布出笼,到次年的2月6日被一支回民武装击垮,并被赶出了喀什噶尔城,总计只存活了86天。有人说,这是一场政治闹剧。但值得警惕的是,这场闹剧对新疆后来的政治影响却不可低估。

  11年后,同样是11月12日这一天,新疆伊犁地区又出现了一个与之差不多的“东突国”。这是一个有苏联国籍的名叫艾力汗·吐烈的人出面搞的。因为有后台,这个“东突国”还着实折腾了一年半。

  自此以后,有些人便打起了要建“东突国”的旗号。在境外,一些逃亡的前国民党新疆政要、各种骚乱分子以及他们的后代都把自己装扮成难民,到处兜售他们的“新疆独立”和重建“东突国”的反动主张。他们还用“东突厥斯坦”的名义,在不少国家成立了几十个类似的组织,其目的都是为了搞分裂和重建“东突国”。他们还经常集合起来专门召开所谓“东突国”成立××周年的纪念大会,甚至公开扯出“东突国”的蓝白色星月旗,以显示对“东突国”及其创始人沙比提遗志的继承。有些“东突”组织及个人还妄图利用“圣战”和“开展武装斗争”方式来达到目的,他们实际走的是恐怖主义道路。去年12月15日,中国政府向全世界公布的4个“东突”恐怖组织及11名“东突”恐怖分子便是佐证。这些恐怖组织及个人都曾先后在阿富汗、新疆、车臣以及中亚、西亚等地大搞恐怖活动。

  这一切,都与70年前的所谓第一个“东突国”有着一定的传承关系。然而,70年前的“东突国”事件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个所谓的“东突国”是啥玩意?其创始人沙比提是个什么人?

  这纯粹是一场政治闹剧

  在新疆,人们早就把沙比提当年在喀什噶尔所搞的“东突国”看作是一场地地道道的政治闹剧。

  1933年11月12日夜里,一个自称为“东突厥斯坦独立协会”的机构在喀什噶尔举办了一个名为“民族之夜”的晚会,该机构负责人沙比提宣布成立“东突厥斯坦伊斯兰共和国”。他还宣布了所谓“东突国”的组织纲领、施政纲领和“宪法”,以及所谓“总统”、“总理”(即他本人)等。就这样,所谓的“东突国”就成立了。当时,在沙比提的身边,也就那么几个阿訇和毛拉等宗教人士及城里几个有钱的商人。另外,这个所谓的“东突国”竟然连续两个月都没有最高领导人。沙比提所宣布的“东突国”“总统”———霍加尼牙孜及所谓“国家军队总指挥”———麻木提等都是两个月后才从其他地方匆匆赶来的。他们进城后,又因为与沙比提不是同一个(外国)后台,所以,彼此间还有些“面和心不和”。不过,霍加尼牙孜还是派兵去攻打当时驻扎在疏勒城的回民武装,没有几天便遭到惨败,仓皇地向边界逃去。沙比提等“东突国”其他官员也都纷纷逃出喀什噶尔城。

  更有戏剧性的是,霍加尼亚孜和“军队总指挥”麻木提二人在逃离了喀什噶尔城两个月之后,却突然又从中苏边境辗转返回喀什噶尔城以西的莎车境内。他们逮捕了沙比提等人,带到阿克苏后通过苏联方面,将他们转交给中国新疆的政府军手里,投入了迪化(今乌鲁木齐)监狱。沙比提后来死于狱中。霍加尼亚孜却因此“将功赎罪”,而且“戴罪立功”,因此获得了当时国民党新疆省政府的副主席职位。

  但是,霍加尼亚孜和麻木提也没有什么好下场。麻木提当上国民党的师长及警备司令后,没几天便被迫逃亡,最后死于内地。霍加尼牙孜暂时坐上了省政府副主席的交椅,3年后被新疆省政府主席盛世才控为外国间谍而下狱,并很快被处决。

  究竟是谁导演了这场“东突国”闹剧?

  其实,在这场“东突国”闹剧中,无论是沙比提,还是霍、麻二人,都不过是其中的几个小角色而已,真正导演这场闹剧的,却是老牌殖民帝国英国。

  早在19世纪末,英国开始同沙俄争夺中国新疆。英国当时的政策是“先要在南疆成立一个由英国人控制的伊斯兰教政府”,然后,“将之与印度、阿富汗和伊朗等国的穆斯林世界合并,成立一个统一的、附属于大英帝国的伊斯兰教国家”。20世纪30年代,英国又打起了“阻断苏俄东扩及防止日本插手新疆”的旗号,迫不及待地要对新疆下手。

  1933年初,新疆的哈密(暴动)事件已经波及全疆,并引发了整个南疆地区的大规模动乱。英国感觉机不可失,立即派遣已投靠英国间谍机关的沙比提从印度就近返回新疆,负责组建所谓的“东突国”。

  沙比提到达和田后,纠集了一批人,截获了新疆军阀金树仁从印度进口的一批武器弹药,并在墨玉县搞起了武装暴动。暴动成功后,他们又扩大战果,在和田地区搞起了一个所谓“和田伊斯兰王国政府”。1933年7月20日,他带着一部分人窜入喀什噶尔城。在那里,沙比提得到了英国驻喀什噶尔领事馆的帮助。他四处拜访一些“要人”,并召集各种会议,大力宣传“东突厥斯坦”思想,蛊惑各地暴动队伍及平民去“杀汉灭回”。但他在进城后的第六天,便被当时在喀什噶尔的各暴动队伍总头目———来自阿克苏、自称为师长兼喀什噶尔城防总司令的铁木尔逮捕,并被驱赶到城外解散。

  这一局面不仅使沙比提感到十分狼狈,也令英国驻喀领馆人员目瞪口呆。

  后来铁木尔被人暗杀,沙比提才侥幸获救。他灰溜溜地先躲到自己的老家阿图什,很快又被英国领馆招了回来。沙比提从英国人手里得到50多万卢比的资金及许多军用物资,便又开始以这些钱及物资为诱饵,在喀什噶尔搞起了一个所谓的“和田援战物资管理局”(即“和田伊斯兰王国政府”),用来吸引当时聚集在南疆的各路人马及各派政治势力。

  和田———当时是一个穷乡僻壤,哪里能拿出什么物资来进行“援战”?而所谓“援战”,又援的是什么“战”?

  事实上,这不过是英国殖民者直接插手新疆、支持南疆动乱的一个代理机构罢了。英国人是想利用这次南疆动乱来达到自己的目的。该机构于1933年9月10日就改名成了所谓的“东突厥斯坦独立协会”。又过了两个月———11月12日夜,该机构又摇身一变,变成了所谓“东突厥斯坦伊斯兰共和国”。所有这些,从表面上看,似乎都是沙比提及他的“独立协会”所为。实际上,所谓“东突国”完全是英国人的一次“杰作”———它是经过了英国驻喀什噶尔领事馆的精心策划及导演才出笼的。那天晚上,沙比提及其“协会”里的人是演员。他们差不多一整夜没睡觉,而是沿着大街小巷呼喊,造气氛,庆祝所谓“东突国”的诞生。

  第二天———1933年11月13日起,在英国伦敦,以《泰晤士报》为代表的各家报纸开始连篇累牍地报道这件事情。它们纷纷报道说,“现在,喀什噶尔已经成立了一个以沙比提大毛拉为首的‘独立的’南疆政府”;它们还大肆喧嚣,英国政府将要“邀请沙比提大毛拉派代表团访问印度及阿富汗”,等等。

  事实上,沙比提和英国人所建立的不过是一个搭在戈壁滩上的舞台,因为,就连最需要上台表演的主要演员———如“国家”的“总统”、“军队总指挥”及其他“政府要员”还只是书面上的宣布,并没有凑齐上场……所以,沙比提当时不无尴尬地说,他是这些人的“总代表”。

  又是谁拆了这场闹剧的台?

  正当英国人竭尽全力搭台,组织和导演这场“东突国”闹剧之时,它的一个新的竞争对手———苏联却正在密切地关注着它的一举一动。苏联决不允许在自己毗邻的新疆境内出现一个在英国卵翼下的、并且还很可能是反苏的伊斯兰教政权。因此,当时在日本对中国已经蠢蠢欲动而中国当局无暇西顾的情况下,苏联实际上比中国还更加关注新疆的局势。也正因为如此,它才促使新疆军阀盛世才提早下手,对霍加尼亚孜等人进行收买。

  当苏联得知英国人在所筹建的“东突国”班子中准备让哈密暴动领袖霍加尼亚孜出任“总统”时,便及时地敦促盛世才率先收买霍加尼亚孜,并为霍事先讨到了一个省政府委员兼南疆警备司令的职位。由于时间紧迫,苏联方面特别安排了让霍在盛世才、马仲英对峙的战场上与盛派出的代表秘密会晤。1933年6月,双方在阜康与吉木萨尔之间一个叫做克孜尔的村落举行了秘密谈判,并达成了交易。从而,一方面使盛、霍立即“由敌人变成了朋友”;另一方面,又在相当程度上牵制了霍,使他在后来得知自己已经是“东突国”的“总统”时,态度变得暧昧,难于表态。当然,巨大的诱惑终究还是使霍及麻木提二人辗转到达并进驻了“东突国”(喀什噶尔城)。

  当“东突国”惨败之后,霍加尼亚孜向苏联方面辩解说自己并没有真正就任“东突国”“总统”职务。可是,谁都知道他事实上接受了沙比提的邀请,不仅进驻了“东突国”,而且还欣然承担了“东突国”的有关任务。如主动安排了喀什噶尔城的防务,并依据沙比提“杀汉灭回”的愿望,派兵攻打当时驻扎在疏勒城内的回民武装。这种“杀汉灭回”之举,沙比提曾多次向各暴动队伍头目提出,却无人应答,而沙比提自己想做又无力去做。因此,霍、麻二人实际上与沙比提早就同流合污了,并与“东突国”融为一体了。也正因为如此,在中苏边境与苏方会面时,苏方代表严厉地斥责霍加尼亚孜对新疆政府(盛世才)违约;但是,却允许他“将功赎罪”。苏方当面交给霍一份需要抓捕的人员名单,命令他立即返回莎车境内抓捕沙比提等人,押送至阿克苏交给苏方,让他以此来表明自己的心迹和对“东突国”一刀两断的态度。

  当霍、麻二人将抓捕到的沙比提等人带至阿克苏交给苏方后,苏联军事顾问马立科夫非常高兴,还特地又为霍加尼亚孜去争取一个更高的职位———新疆省政府副主席。1934年7月,马立科夫亲自陪同霍乘飞机到迪化就职。

  就这样,英国人导演的这场“东突国”闹剧被苏联人彻底拆了台。

  这场闹剧说明了什么?

  不久前,境外“东突”恐怖组织及一些人再次对第一个“东突国”进行了“祭奠”。据他们说,这已是他们第五次正式“祭奠”了。他们还发表文章说,70年前所成立的“东突国”是一个“自我做主的国家”;还说,“现在,每年的11月12日已经成了一个国庆日”,是维吾尔人民“历史上最辉煌的一天”。文章还把当年沙比提及霍加尼亚孜等人的行为吹嘘成是在“争取民族独立及民族解放”。

  新疆在其自身的发展进程中,曾经历了无数次的区域性动乱,但从来没有从祖国大家庭中分离出去。在上个世纪,想把新疆从中国分离出去的国家不止一两个;新疆内部想搞独立及想以宗教立国的也不止沙比提及霍加尼亚孜一两个人。但是无论是外部还是内部,他们都是利用新疆发生动乱之机大肆活动的,然而他们都失败了。这是为什么?

  最根本的原因就是新疆这块领土本来就属于中国。从公元前的汉朝起,新疆就是中国疆土的一部分。以后,2000多年来,尽管中国中原大地上发生了太多的变故,但是新疆一直归中国,从来没有变化过。中国绝不可能轻易就把这块土地让别人分割去,不管是用什么名义———分离、分立或分化等。这些早已成为新疆各族人民的共识,他们永远都不会接受“东突厥斯坦”以及所谓的“东突国”。

26 Sep 2018 sye   » (Apprentice)

On 9/25/2018 4:13 PM, S Ye wrote:

hi there, so in math jargon, what's the significant difference to call something a conjecture and another hypothesis?

UK English definitions are best for this. Conjecture is a guess without proof; hypothesis is a conjecture based on known facts by as yet not proved or disproved.

I use hypothesis to be a subset of conjecture which is linguistically correct I believe.

It pisses people off for me to refer in quantum theory (QT) to Bell's inequality (Bell-CHSH) as a conjecture (instead of a theorem, already proved), because I refute it.


https://www.ias.edu/ideas/2014/voevodsky-origins

I am shocked that he died last year?! at the age of 51? ...
Voevodsky's system is based on ZFC set theory (which I refute, except for the Axiom of Specification). He goes on to apply Grothendieck (so "brilliant" he committed suicide by not eating) the founder of categories in number theory to the C complex plane (imaginary numbers i=(-1)^0.5) as a topology. This lead to sheaves, cohomology theory, and etale theory. See:

www.jmilne.org/math/CourseNotes/LEC.pdf

The problem is assuming ZFC is tautologous with it's nine or ten axioms, which it is not. Naturally, any derivations therefrom are similarly flawed (as was Groethendieck).

Voevodsky's system is a vector space, hence probabilistic, and which can never reduce to a bivalent state of exactly binary zero or one.

For example in an Abelian category (page 50), a short exact sequence is 0 implies A implies B implies C implies 0 which engenders a long exact sequence. However, 0->A->B->C->0 always results in a contradiction [((p@p)>((p>q)>r))>(p@p) ; FFFF FFFF FFFF FFFF]). In other words, what Voevodsky proves are trivial equations such as contradictions.

For another example (from ias.edu/ideas/2013/awodey-coquand-univalent-foundations), the
Univalence Axiom: (A = B) ≃ (A ≃ B).

In other words, identity is equivalent to equivalence. In particular, one may say that “equivalent types are identical.”

My remark: This reduces to (A=B)>(A>B) as (p=q)>(p>q) ; TTTT TTTT TTTT TTTT, which is a theorem.

In other words in classical logic, "If A is equivalent to B, then A implies B" is a trivial theorem.

This means again that the systems of Voevodsky et al prove trivial equations.

The practical idea was a geometry and topology for "univalent" validation and verification of computer programs which was never realized to my knowledge, because its origin was the obviously defective ZFC.

Former editor on Translation: S. Y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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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Oct 2017 advogato   » (Master)

DeepNorth, sorry need to figure out how to cert you but article#2 was a proof, it is doable... ( added a reply today Lord's day +7days...)

20 Oct 2017 badvogato   » (Master)

yo. we are half-empty but NOT DEAD. and you can't eat word on your diary... be aware

7 Aug 2016 robogato   » (Master)

this works a lot better now.

21 Sep 2015 guest   » (Observer)

Hello World... Close the door behind you, pretty plea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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